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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套套愣住了。
我赶紧扑上去把套套抢回来,自己都觉得自己语无伦次,“咳,这个不是我,他乱塞,是赵小丁……”
唐晓一听那名字就扭头瞪大眼睛看我,狗爪子把那俩可怜的套套攥得死紧,一副“他塞套套给你?!”的表情,两只狗眼睛立马绿了!
我往他那驴脑袋上啪地给抡了一下!“你乱想什么?我能跟赵小丁扯不清楚?这是他给我俩……咳!”
卧槽说漏了!
唐晓呆了一下,就像被蒸汽冲了头,瞬间面红耳赤!
他猛地把脑袋扎下去,动作僵硬地继续熨衣服。
我脸也烫了,破天荒地开始结巴,“不是,他硬要塞我,我觉得这个还,还早,我,你……”
唐晓低头一个劲儿走熨斗,说着说着我就觉得空气里什么不对味儿,“……焦了!焦了!糖包!”
唐晓废了我一条裤子,我借口剩下的我自己收拾,把他赶进厕所洗澡。他门刚一关,我就下意识地反手把那两个烫手的东西给扔了。
套套掉进垃圾桶的同时,浴室里一阵乒乒乓乓的混乱声响!
我急忙冲过去把门推开,“怎么了?”
唐晓衣服脱了一半,挂在脖子和手臂上,地上全是他撞掉的牙刷被子洗脸盆沐浴液,他一回头看见是我,简直连脖子都要红透,虾子一样缩着身子,踉踉跄跄地直往边上躲。
我见他只是不小心碰掉了东西,尴尬地关门退出去,脸烫得直冒蒸汽。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简直是心跳如麻。
两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抱头良久。
我觉得我好像还是没做好跟男人做爱的准备。
我敢亲着他额头对他说我喜欢你,敢牵着他去见家长,敢为了他被我爸狂抽,敢在病床上搂着他腻腻歪歪地一觉到天明,却在一想到要扒他裤子的时候,就立马大脑充血,浑身僵硬。
说不出什么原因,仿佛直男的观念根深蒂固、过不去那个坎儿……又好像只是因为怂。
当然他比我更怂,瞧他刚才那面红耳赤的熊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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