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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里是大队部啊?我还以为这是成奎家的炕头哩!在大队部为啥不是支书大队长说了算?就是支书大队长都不在,难道就没有队长了吗?啥时候轮到你一个记账的在这儿指手画脚了?”会计老婆句句往会计的短处说。
“会计好歹也是干部,支书大队长不在,他就不能管管事了?倒是你,一个平头老百姓,有啥权利在大队部里对会计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啥狗屁干部,我说他是个记账的说错他了?你们都可别忘了他是我家孩子明明白白的爹,我家孩子他姨兄弟姐妹被人欺负了,他不说帮着讨回公道也就算了,还帮着别人咬人。我说我家孩子的爹,说到哪里也不算为过,你要是心疼,夜了去牛棚里心疼吧。”
会计老婆和会计打嘴仗,句句指桑骂槐,张家二婶子恨不得上去把会计老婆的嘴撕了,让她不能开口说话。她明白这是大队部,她说话得占理,一听会计老婆说会计就是个记账的,觉得自己机会来了,立马插上嘴了。张家二婶子不插嘴,会计老婆再恨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骂她,现在她一插嘴,会计老婆毫不留情的给她怼了回去。
张家二婶子本以为自己能占上风,被会计老婆几句话怼的脸上青红交替,眼泪汪汪的看向会计。会计和他老婆打嘴仗打惯了,他老婆嘴上再厉害,也不能把他怎样,他能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可他却见不得张家二婶子被他老婆怼的委屈巴巴的样子,也不管是不是在大队部里了,上去就给了他老婆一拳。会计老婆正怼张家二婶子怼的解气,没料到会计会在背后给她一拳,脚没站稳向前栽去。
有才去叫支书时,支书和大队长领着几个小队长,正在村北商量着修水库的事儿。有才把张家二婶子和我大伯他们冲突的事情,简单和支书说了一下。支书知道会计和张家二婶子的事儿,作为一个本分的庄稼人,早就看不惯会计的行事儿。他知道,在张家二婶子和我大伯的事儿上,就以会计的脾性,肯定会向着张家二婶子,在村里造成不好的影响。支书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交给大队长,跟着有才到大队部来了。刚到大队部门口,正碰上会计给了他老婆一拳,她老婆一头朝着门口栽来,撞在支书身上。要不是被支书顺手抓住,会计老婆一个嘴啃泥下去,不摔掉大门牙也落不下好。
“谁?谁他娘的干的?”有才一看他堂姑从大队部摔了出来,不等支书说话就冲了进去。
会计老婆被人从身后冷不丁的打了一拳,还没有缓过劲来,只顾捂着胸口喘气,顾不上回答话。会计尝过有才几个堂叔伯的厉害,一看有才的架势,没敢开口往后挪了挪。会计不说话,张家二婶子和会计是一起的,会计打他老婆就是向着自己,满足了她的私心,她当然也不会开口。
会计老婆这次是为替我大伯出头,才被会计打的,别人都不开口,我大伯大姑不会装作没看见。要不是离得太远,来不及出手,他们肯定会阻止会计在背后伤人。有才一问出口,大伯大姑他们不约而同的指向会计。
“会计。”
有才平时叫会计姑父叫的再响快,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向着他堂姑姑。在我大伯大姑指向会计时,有才也不问原因,出手就把会计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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