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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一开口,她就觉得尴尬害怕忍不住瑟缩了下肩膀,手指紧紧抠着衣袖,恨不得当场逃跑。
周颂年怕她被逼问两句说错话,只得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
周泽见状挑了挑眉,看向周颂年,等着他解释。
周颂年不假思索,对着周泽说:“都是些不可信的风言风语,我跟月月不过是拌了句嘴,或许不慎传到了外头,那些人最爱纠着一点波折编排故事,你们竟然也信。”
这话说的,好像是他们多事一般。
周泽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商场上混久了,难免圆滑,最擅长甩锅跟玩文字游戏。
周泽也懒得听他诡辩,直接开门见山:“我不管你们是拌嘴吵架,还是真要闹离婚。”
周颂年皱着眉反驳:“我们没有要离婚。”
“不要打断我说话。”
周泽敲了一下桌子,周颂年只得闭嘴。
江月听着他们父子对话,莫名有些想笑。
周颂年已经够强势,够专断独行,他父亲周泽比他更胜一筹,可见性格这东西是会遗传的。
她又暗自庆幸,还好周颂年没遗传了郑惠,不然她早受不了,要趁着他晚上睡觉,偷偷拿刀捅死他了。
“颂年,你今年已经三十了。”
周泽目光只盯着周颂年,神情颇有些严厉:“你不是十几岁,二十几岁那阵,想要做什么,就可以随便放肆去做的年纪了。”
周颂年没有回话,他看上去像是在全神贯注的听他说话,甚至面上的表情都跟着周泽的话语,时不时露出惭愧之色。
但周泽心里清楚,周颂年性格固执专断,任凭旁人如何劝诫,他都只当耳旁风。
过后该怎么做,周颂年还是只会按着他自己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