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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始末后,褚明鹤问了太子与景太傅的意思,便派褚世子带人前去处理。
没过多久,褚世子便着长随元风回话。
魏世子被马车撞破了脑袋,后又与景大公子因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动了手,景大公子刚刚上了药的腿又受了伤,可偏偏二人谁也不肯退让,亦不让大夫医治,非要扯个是非分明,褚世子身为局外人无法做主,只得将二人请回褚家。
此时褚家多的是当权者,定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元风的话落,前厅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寂。
这魏世子嚣张肆意的名声长安城尽知,但景大公子不是说风光月霁,最是温润如玉了么,怎么会...
作为东道主,褚明鹤轻咳了一声打破平静,“眼下人在何处,先请进来叫大夫医治。”
元风,“回家主,魏世子不肯入前厅。”
褚明鹤不解,“这是为何。”
“魏世子说...”元风欲言又止,似是有所顾忌。
“你但说无妨。”
“是。”元风,“魏世子说,他势单力薄,怕求不到一个公正。”
“这...”饶是沉稳如褚明鹤,也被魏家这世子的大胆惊了一跳。
眼下这前厅内,最贵者当属太子。
魏钰这不就是摆明在说,怕太子殿下偏袒景家么。
虽然他有这个顾虑也属正常,毕竟如今东宫与景家本就一体,可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未免...也太放肆。
景太傅瞧了眼太子,忙起身告罪,“都是臣管教不严,才叫犬子惊扰殿下。”
萧怀宸按下心中的郁结,冷哼了声后淡淡道,“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