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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回眸,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喊了多年母亲的人。
荆夫人坚决地说:“昭儿,你和月儿不能走,要走也是他走,他若不信便去寻他信的那些去,这里是你的家,该离开的人是他。”
可这里是南陵荆家。
昭昭不姓荆。
她没说什么,只是离开了,似乎多看荆沉玉一眼都不想。
荆夫人生气地瞪了荆沉玉一眼,也懒得和他说话,提起裙摆就走。
荆家主操纵轮椅跟上,路过儿子身边时淡淡道:“一切如实,没有半分虚假,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荆沉玉望着父亲离开的身影,其实不需要他说,他也知道一切如实了。
在昭昭说要一刀两断的时候,他的心痛如刀绞,哪里还能受得了不和她见面?
他甚至连一夜清静都没留给她,在她走后不久就回到了习剑阁。
她还在这里,点了一盏灯,坐在书案前发呆。
他推门进来,她看了一眼,皱起眉说:“你来做什么。”
稍顿,她又说:“哦对了,这里是你住的地方,该走的人是我。”
她站起来要走,路过他身边时被他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昭昭一怔,下意识道:“你想起来了?”
荆沉玉抱着她没说话,力道极大地搂着她的腰,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她挣扎了一下,被他抱得更紧,她听见他压抑地说:“别走。”
昭昭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