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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胡子急得直跺脚,可船已远去,只好先安顿镖物。夜里在客栈住下,翻来覆去睡不着,那金钩子是祖传的,丢了一只,如同断了他一条臂膀。
第二日天蒙蒙亮,李胡子又来到渡口。那老头儿还在船头打盹,仿佛昨日无事发生。
“老丈,”李胡子上前拱手,“昨日我丢了一只金钩子,您可曾看见?”
老头儿睁开眼,叹口气:“客官,我昨日就说了,河神爷脾气大。你那金钩子金光闪闪,必是被巡河的夜叉瞧见了,设计夺了去。”
“夜叉?”李胡子皱眉。
“滹沱河里有位河神,手下有个巡河夜叉,专爱收集人间金器。你那金钩子这般贵重,它岂能放过?”老头儿压低声音,“昨日船到河心,我见水里黑影一闪,就知道坏事了。”
李胡子急了:“那该如何是好?这钩子是我家传之宝,万不能丢!”
老头儿沉吟半晌:“客官若要寻回金钩,我指你一条路——沿河往下游走三十里,有个薛家庄,庄主薛致骞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那夜叉得了金器,往往拿到薛家换酒钱。”
“薛致骞?他与夜叉有勾结?”
老头儿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这话我只说一遍——薛家祖上就是河神庙的庙祝,不知得了什么机缘,能与水族来往。到了薛致骞这一代,越发肆无忌惮,专替水族销赃,换些金银珠宝。你那金钩子若真被夜叉夺去,十有八九在薛家。”
李胡子听罢,谢过老头,转身要走。
“客官留步,”老头叫住他,“那薛致骞养着一帮打手,宅子里机关重重,你单枪匹马去,只怕金钩夺不回,还要搭上性命。”
李胡子摸摸腰间剩下的一只金钩,冷笑道:“我李胡子走镖二十年,什么龙潭虎穴没闯过?老丈好意心领了。”
老头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既如此,这个你带上。若在薛家遇到水里的麻烦,或许有用。”
李胡子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一包灰白色的粉末,闻着有股腥气。
“这是……”
“河底百年老蚌磨的粉,水族最怕这个。”老头说完,不再多言,撑船离岸。
李胡子收好蚌粉,回到客栈交代了镖物事宜,独自一人往下游去了。
三十里路走到日头偏西,果然见着一个大庄子,高墙深院,气派得很。庄前立着石碑,刻着“薛家庄”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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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胡子绕着庄子转了一圈,见西北角墙外有棵老槐树,枝杈伸进院里。待到天黑,他施展轻功,纵身上树,往院里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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