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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压力陡然卸去,沉机蓦然回首,见那条巨蛇已经被从中劈成了两半,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青年手持唐刀,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沉机自树上跌落,却被青年扶住,青年看了他的肩头一眼,沉机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嘶哑一片,他近乎叹息地说:“被咬了。”
来晚了。
沉机的视线有点模糊,大概是蛇毒发作了。他突然想到了那条蛇为什么这么眼熟昨天想要咬他却被白虎咬死的那条眼镜王蛇,就是它那个模样。
颈间白骨……也对得上。
真是柿子挑软的捏。
“嗯。”青年冷淡地点了点头,抬手就将沉机的上衣撕开,沉机只觉得有冰雪在肩头一晃而过,青年淡而削薄的嘴唇张开,咬住了沉机的伤处吮吸着,黑色的血液从他唇角溢出,划出了一道黑色的血线。
沉机有点艰难地低头看着,随即看向了青年,居然还有点玩笑的心情:“……这能有用?”
对方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居然还能开玩笑?’。
沉机一哂,趁着这段时间跟系统猫讲一讲遗嘱。
***
“你醒了?”沉机忽然听见有人说。
他睁开了眼睛,就见面前是刚刚那个青年,那青年五官俊美,有一种很难认错的锋锐感,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把兵器一样,很难认错。
沉机刚想说‘我活下来了?’,就听见青年说:“没事就好。”
“……”沉机轻声问:“我怎么了?”
青年起身,收拾起一旁的竹篓,声音平缓,毫无感情:“误食菌子,给你催吐过了,以后少上山,免得死在山上。”
沉机:“……?”
糊弄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