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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柳荫当作芙蓉帐,明朝驸马看新娘,夜半挑灯有心作窥妆。”
“地老天荒,情凤永配痴凰,愿与夫婿共拜相交,杯举案。”
她曾听见,蛇的低鸣。
自腹腔被剖开而始,湿润的子宫孕育异样的生命。
她蛰伏着,悄无声息地寄生她的躯体中,为族群而孕育的蛇卵被咬开柔软的壳膜,那是养分,是蛇王被窃取的血脉。
她睁开眼,与生父如出一辙的金色,竖立的瞳孔漠然地注视向奄奄一息的王;
她舒展四肢,族群不曾拥有的四肢。
她再次悲鸣,为孩儿的第二次降生,为她吞食血肉的声响……
开膛破腹,如同她被窃取卵巢时。
我吞食了她的丈夫,但她仍是我的母亲。
纯白的项圈束紧她柔韧的躯体,她立起来,又垂下头颅,于是群蛇向我垂下头颅。
族群被我寄生,人群也向我求取寄生,烙印我的纹章,佩戴我的项圈,豢养我的蛇丛,行走我的土地。
杀死行商与使徒,证实我的血脉与从属。
这幅喉舌一向缄默,如同从未生长过,被半身赤裸的赵翡取走后再无法拥有语言的能力。
那只吸附墙壁的爬行动物再次寻来,独自进入蛇的领地,舌尖从牙关扫过,称呼他为蛇主。
半身黑白色的火焰仍旧引人注目,但迟缓的目光动作着,还是转向了鲜红的另一边。
筋肉结实的臂膀缠绕着巨蚺的身躯,从喉咙洞穿,鳞尾长长一截拖在地上,在他的喘息间仍不死心地扑腾着。
闻人絮松开手,收回手臂上畸生的刀刃,她的母亲就碎淋淋地掉在地上,他回望着她的目光,猩红的眼睛弯着轻轻笑开,军靴沉甸甸地踏出血印,贴近。
旋即有八个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踏上了厚厚的地毯,跟着她们拉开了身上的斗篷,随着那些厚重的玩意儿落到地上,之前遮遮掩掩的娇美胴体彻底暴露了出来,只剩面具、丝袜和高跟鞋。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儿,修长的双腿,尽管尺寸不一,但是整理比例非常完美,即使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心动。她们围着四个姑娘站好,接着跪了下来,笔直的跪着。“请主人降下伟大的恩赐!”当红春晚主持举起金杖感情饱满的高喊道。接下来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她的旁边,一个直径半米,深度半米的,宛如放大的高脚杯,凭空从地毯上长了出来,晶莹剔透,宛如水晶制造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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