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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好涨”
怎么那么快就又硬起来了,傅辛夷哼了一声,挪开手睁大了眼睛,然后又因为一记深顶扬起了脖子,曲起了两条腿,夹在傅谨严的腰侧。
他的手好像拥有魔力,明明只是轻柔的抚慰,就让傅辛夷好像过电一般颤抖起来。一种酥麻的感受让他几乎难以挪动身体,软下了腰,眼中浮现起氤氲的水汽,不自知地把胸挺了起来,往他的手中送去。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明显被他的动作取悦了,粗糙的手掌便握上了两只小奶子,用拇指拨弄起嫩红的乳尖。那里已经挺立了起来,翘鼓鼓的,在他的手指下瑟瑟颤抖着,渴望着男人的揉搓和疼爱,滑腻得好像最软的丝绸。
不足一握的小奶子过于娇嫩,手掌不过覆在上面揉了几下,乳肉就浮起了几道红色的指痕,好像受了多么大的虐待一样。带着茧子的手指捏住一侧石榴籽一般的奶头,在指尖捏了几下,又来回揉搓,就逼得傅辛夷呻吟着缩起肩膀想要逃脱。
此时乳头已经红通通的,娇艳欲滴的模样,一看就是被玩弄得过了头。然后傅谨严弯下了腰,拨开他被汗黏在腮边的几缕发丝,让细碎的亲吻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蔓延。
他的嘴唇好烫,傅辛夷敏感地感知到他唇瓣上的湿意,是与自己接吻时染上的涎水,然后现在这柔软的两瓣正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摩挲,好像傅谨严在用它感知这具身体的存在一样。这极温柔的磨蹭带来的却好似燃起的火焰,酥麻和瘙痒随着嘴唇的移动而扩散出去,细细的腰肢忍不住弹动起来,然后被有力的手掌一把镇压住了。
然后他的吻落到了心口前凸起的伤疤上。
“啊!不要!”
傅辛夷几乎是尖叫出来,手掌慌张往下落想要遮挡,却陷进了他散落的头发里,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顺着脸庞往下流淌,“不要、好丑,不要、不要亲!呜呜呜”他扭动着身体想要套离开腰间的桎梏,声音几乎像是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沙哑破碎,就像是用锯子在金属上摩擦,让人皱起眉头。
“不丑。辛夷哪里都好看。”傅谨严没有放开他,炙热的嘴唇在贴在那歪歪扭扭的痕迹上,万般温柔地亲了亲,手指虚虚搭在他的大腿上,“辛夷最好看了。”
几乎是瞬间傅辛夷胸前的皮肤就起了小粒子,他从不知道自己这里的皮肤竟然如此敏感,只是被来回亲了几下,就让他整个人细细颤抖起来,滑溜溜地往外出汗,手指无力地缩紧,攥住他的发丝,下身却是诚实地硬了起来。
“疼吗?疼吗?”他的手伸下去握住小皇帝的龙根套弄起来,然后摆动着腰肢往能吃会嗦的水穴里顶,一边亲一边追问,“辛夷,辛夷”
傅谨严一声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滚烫的呼吸喷在胸前的肌肤上,亲吻仍然是万分温柔的,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从下往上完整地舔了一遍,再反复亲吻着。
那里的皮肤不像别处那样柔软光滑,歪斜的凸起甚至称得上是奇异和狰狞的,可傅谨严却着了迷,一遍遍地落下轻柔的吻,就像是在用嘴唇膜拜这处伤痕。
傅辛夷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从鼻腔里发出没有压抑的一声抽噎,抱紧了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的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疼”他用力去拥抱他,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捏着他的肩膀让他抬起身,泪水越淌越凶,哭得脸颊通红,像是在发泄委屈和难过,“好疼,抱我,抱抱我,皇叔傅谨严,谨严!”
“嗯。”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那道伤疤,顺着他的拉扯将他拥进坚实的怀抱中,下身律动起来。
不像方才那样几乎失控的顶弄,此时傅谨严相当克制,小幅度地摆着腰专往傅辛夷那块软肉上面撞,每一下不深,却重而快速,持续地刺激那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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