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愣了一下,支吾半晌才低声说:“……我现在不就在做了吗。”
宋仲行轻笑,吻了吻她的鬓角,没再说什么,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把她困在怀里。
她那时还没这样乖。
也不能全怪她。她刚回来,摸着都是一把骨头,也没有生气,仿佛是抽去了支架的木偶。
二人同床共枕,又远又近。
她刚回来的一个月,日子就是这样。
晚上,夜色沉沉,卧室安静得只剩二人的呼吸声。
简随安背对着他,蜷在被子里,肩胛清晰得像是能隔着布料划破手心。呼吸轻浅,像随时会断掉。宋仲行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久久没有动。
夜灯的微光映在她的发丝上,零散凌乱,显得她整个人更小。
他终于慢慢躺下,伸臂绕过她,将她从背后揽住。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简随安没有反应,也没有挣扎,身体却在他怀里微微松了一下,呼吸渐渐平稳。
宋仲行低下头,额角轻轻抵在她的发间,沉默得仿佛要把所有情绪压进胸腔。没有欲望,没有逼迫,只是抱着——像是确认她还在。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几乎被夜色吞没:“睡吧。”
第二天中午,餐桌上摆得很丰盛,连摆盘都是精致的。
她拿着筷子,动作却慢吞吞的,象征性地夹了几口,嚼得没什么滋味。
宋仲行坐在对面,神色一如往常,安静用餐。
只是当她把筷子放下时,他的目光停在她空得几乎没动过的碗里。
“再吃点。”
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简随安抿了下唇,闷声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没嚼几下就咽了。
宋仲行神色平静,淡声道:“你的好朋友,许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