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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许和他讲我的事。”
“自然。得叫他亲自查到才好。”
“…沈榆!”
沈榆也不知他们两人到底商量出了什么,反正在邱驰砚跟前,他们并没什么异常,只是出门更少了。
但可怜了徐大禾,老实孩子被他们一通忽悠,包揽了很多杂事。
不过他也没什么怨言,在客栈包吃包住,还给零用钱,他倒是觉得干活是自己的分内之事。
他唯一的念想,就是邱驰砚的反馈。
一日、两日…
店内始终平静。
他也知道,镇上的捕头在查案,便每天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等待他们的出现。
他在大堂洒扫认真,眼神却总是不自觉飘向街口。
所以每每颜日福来的时候,压力都极大。
受害者家属眼巴巴盯着,偏偏他又不总是能带来有用的信息。
所以他都把邱驰砚拽到后厨说话,隔着热气腾腾的灶台与炉火,低声言语,不愿让堂中人察觉。
“邱捕头,真不是我们不行,实在是…”颜日福重重地叹气,“每次我们的人进到烟雨阁,总是有新地方要花钱,他们眼贼,客人是富是穷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