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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说,漆白桐静静地听,听完道:“我很感激当年师父的照拂,你教了我很多。”
在一个所有人都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白镇做过他的师父,他已经算是幸运。
白镇无言,折扇合拢轻拍漆白桐的肩。
漆白桐抬目,看向白镇,目光中存着一分探究:“师父只说这些吗?”
白镇微愣,随即笑了:“你小子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以为师父要为李玉衡说话。”漆白桐抛出这一句。
当年不明,过后他自然想得明白,他这位潇洒师父留于黑暗的皇城内卫司,是为了乌山玉。
就如同辜山月一般,李玉衡对于白镇而言同样分量颇重。
所以他才跟白镇出来,想要听听白镇究竟要说什么。
白镇惆怅一笑,无奈道:“情之一字难解,你们仨个顶个地犟,哪里是我劝得动的?”
尤其辜山月那样的性子,说不听打不过,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倔驴一头,谁能改变她的想法?
李玉衡能惹得辜山月对他变了态度,都让白镇为之一惊,心里更明白她们二人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只希望,小辈之间的关系别那么僵,别叫乌山玉见了伤心。
漆白桐心头提防稍稍放松,露出一个笑:“师父能想通最好,我只希望李玉衡也能快些想通,莫要再闹了。”
他实在不愿辜山月为旁的男人烦心,就算是厌烦,他也不想看到。
“就算想不通,他又能怎么样,时日一久,只能认命。”白镇呵了声,嗓音低了些,也不知是在说别人,还是在说自己。
“人生不过百年,失去的人或许还能在地下重聚,也算是有盼头。”漆白桐说得郑重。
白镇听得哭笑不得:“你就是这么安慰人的?这话要是说给小月儿听,她不揍你?”
“阿月至纯至性,哪里会不讲道理,”说完,漆白桐又微微一笑,“更何况,即便她揍我,我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