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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她是我的客人,我去找她也是有要事。”他实在不好说她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因为母亲与长公主是手帕交,也就与国公府结下了梁子。
“要事?私相授受?你别给我不学好,听到没有,她来路不明你就敢往家里带?还叫她住了这么久。”
顾渊一下子尴尬了,完全没想到他母亲会这么误会:“不是,不是她不是来路不明。”
他一咬牙,说了一半她的身份:“她其实不姓崔,姓冯,是临安人氏,家中世代行医,祖父曾任太医院院正,你在公主府见过的,那会儿来给栗阳殿下诊平安脉的冯太医,冯娘子是他孙女。”
“先前来庐州探亲,她亡夫的亲。”
郑氏吃了一惊:“你说什么?”
“至于为何住咱们府上,你别问了。”顾渊闷头就要走。
郑氏赶紧拉着他:“唉你等会儿,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你别问了。”顾渊还是不说。
他越不说,郑氏越觉得有鬼,偏偏自己儿子还犟,挣脱了就赶紧跑了。
郑氏气得不行,顾骊偷偷摸摸的在旁边听着,欲言又止:“娘,我……我知道崔姐姐为什么住咱府上。”
郑氏歪头看她,狐疑:“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顾骊小跑着过来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郑氏瞪圆了眼,神情瞬间呆若木鸡,险些没站稳,她虚弱问:“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忘了。”顾骊心虚道。
郑氏脸色几变,最后咬牙想,家世不错,样貌做事也不错,寄人篱下还是很会来事的,就是这作风……未婚先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