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里总归是拧巴。
一面告诉自己可不能心软,这都是假象,说不定又像两个月前那样,设了个套,骗去自己的同情。
一面又想他奔波多日,也不至于时刻假装吧,而且医者仁心,她对待陌生人都尚且能够正常释放善意。
比如张婶、比如顾渊。
怎的轮到他来就如此纠结呢。
她身上、心里像是钻了一只小虫子,四处爬,弄的她浑身不得劲。
她强迫叫自己想衡之,念衡之,有关于衡之的记忆一幕幕浮现,这一向是她保持平静的法子。
似乎只有这样时时刻刻的强调,才能叫她保证绝不动摇。
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平静了下来,身上的那只虫子好像消失了。
下一瞬,清冽的味道突然袭来,帘帐被掀开,身边软垫微微下陷,温暖的被窝突然钻入了炙热的身躯。
大掌熟络地落在了她的小腹。
倚寒浑身紧绷,本能想逃避。
“你怎么又来了。”她睁眼蹙眉,神情不太好看,看起来很勉强。
他沐浴后那股粗糙感便被洗刷掉了,墨发披散在身后,带着丝丝的水汽,身上着雪白中衣,还带着皂角的淡香。
“我回来就是来看你,自然要过来。”
“祖母他们都不知道我回来,我明晚就走,明天早上去公主府给母亲报个平安,再回来与祖母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