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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寒手脚忍不住发寒。
姚夫人瞧她的模样忍不住觉得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
“咱们女人呐有时候确实不必过于倚仗男人,自个儿有能力便能过的很好,但是孩子需得倚仗,大长公主的孙儿与冯氏的外孙,能一样吗?”
“衡之泉下有知,也会理解的,活着人总要为其他打算,不能只困于这一方空间。”姚夫人能瞧得出来她对怀修并不是厌恶至极,她的这些话只当是为她递了个台阶罢。
“咱们把该守的丧守了,也算不枉对前人一片心意,丧期后该如何便如何。”
倚寒脑子宛如一片混沌,碗中的素面也冷了,坨成了一坨。
下午时,宁汐玉眼眶红红的回来了,几人踏上了回程。
宁宗彦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情而生气,在她上马车时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虽然可能是因为孩子,因为他的脸色实在难看。
一路上他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显然是气狠了。
倚寒坐在马车内看着手中的木雕娃娃垂首不语。
回到国公府,倚寒下了马车,宁宗彦吩咐砚华送她回院子后他转身就要走。
倚寒扯住了他的衣袖:“你……你做什么去啊。”
他似是愣了愣:“北狄使臣还在,我要进宫一遭。”
倚寒干巴巴的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邀请”他。
好在他递了台阶来:“有事?”
她笨嘴拙舌:“也不是很重要,你先去忙吧。”
然后她转身走了,路上还有些懊恼,平时嘴巴挺利索的,怎么这会儿就不会说话了呢。
砚华一路护送她回兰苑,直到看着她进了院门他方掉头回去。
“砚华。”
砚华闻言转过了身:“二少夫人可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