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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婆子竟要伸手以指破羊水,又有多疼?
魏璋没办法想象,他只能紧紧抱着她,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唤“漪漪不怕,漪漪不怕。”
薛兰漪脑袋混沌的,痛得一次次将头磕在魏璋胸口,“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魏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她一遍遍地骂,磕得他胸口渗血,连连闷咳。
许是戾气和怒气可以缓解疼痛,她生出一种快意。
疼痛顶峰,她猛地一口咬在了魏璋颈侧,牙齿镶进皮肉里。
她把这些年对魏璋的怨、恨、怒伴随着痛全部发泄出来了。
魏璋脖颈的血蜿蜒而流,自喉结流进衣襟里。
他却不避,反而托起她的后脑勺方便她发力。
他的唇刚好贴在她耳边,明明疼得呼吸短促,话音带着温柔的安抚,“漪漪说得对,我不得好死,我还没被馒头噎死,没被毒蛇咬死,还没从摘星楼摔死……”
“有好多种死法呢,你得好生挺过去,才能看着我到底怎么死啊。”他轻拍着她的背,抱着她轻轻摇晃,如同给孩童讲故事般,笑道:“我欺负漪漪那么多次,你不看着我死,岂不是亏大发了?”
这是薛兰漪的原话。
九个月前,她突然被诊出喜脉时,很是接受不了。
她尚还沉浸在失去太阳的沮丧中,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新生命。
他却像变了一个人,眉眼常挂着笑。
她用膳时,他总是抢她的吃食,先咬一口,她便骂他:早晚噎死你。
他为她刨根松土种了一院子的百合花,她没心情看,她推开他:花田里有毒蛇,小心毒死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