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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段:
“大富日渐消瘦,眼窝深陷,然精神亢奋。每夜必至作坊,晨方归。其妻来寻,见缸中物,惊叫而逃。我欲毁此缸,大富以死相胁,言已与缸中物共生,毁之则亡。”
最后一段:
“今晨见大富,已无人形。皮肤透明,可见血管内脏。自言将与缸合为一体,得真味永生。我封缸于此,永世不开。若后世子孙见之,当速埋之,切莫步大富后尘。”
笔记到此中断。
窗外传来敲门声,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陈默先生?我们是省电视台的,想跟您做个专访。”
我没回应。
敲门声停了片刻,然后变成撬锁的声音。
我看了看时间,七点半。离直播还有半小时。
缸里的胶状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微微晃动,表面泛起涟漪。那些扭曲的“狮子头”在胶状物中缓慢旋转,像在跳一种诡异的舞蹈。
锁被撬开了。
门推开,三个男人走进来。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考究的羊毛大衣,笑容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
“陈先生,终于见到您了。”他伸出手,“我是省报的记者,姓王。这两位是我的同事。”
我没握他的手。
“你们擅闯私人作坊。”
“抱歉,实在是联系不上您。”王记者打量着作坊,目光最终落在那口缸上,“这就是那口十年陈的缸?可以看看吗?”
“直播时会公开。”
“现在看看也无妨嘛。”他走近缸边,俯身向内看去。
他的表情凝固了。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