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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良英本就窝火,听了赵珩的话不由一笑,翻身从大帐之中取出一柄马槊,正欲杀个痛快。
宋飞骏眉头皱得更高,略不赞同道:“义母尤擅重剑,马槊虽是行军打仗用的趁手,今日比武岂不是重剑更稳妥些。”
言下之意,他亦觉得宁良英虽有功夫,却不足以胜任诸位,大抵因得她是女子。
赵珩瞥了一眼,偏头扫过马槊刀锋,寒光一闪映出他眸中凌厉:“你也过去,同她练一练。”
世人不知,都道是赵珩带着夫人军中行乐。
但当年“结义四仕”之中,宁良英功夫最佳。
有箫叙盯着,军中比武自会点到为止。
走在城中大道上,赵珩的眉头不禁高高皱起。
西市的油坊却没像往常那样飘出胡麻香,半数以上商户都未出摊。在抬眼往往里看,只见商铺架子横七竖八地倒塌。
行人踏碎了卖蒸梨的挑子,瓷碗裂在青石板上的脆响,混着孩童的哭喊声往耳朵里钻。
“姑娘快关窗!”婆子抱着一叠冬衣撞进来,指尖还挑着两串铜钱,她慌张道“方才去籴米,听说北边来了鞑靼人要攻城,王首富都方才带着一家老小走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也偷偷出城去!”
“有将军守着,这城中应当是最安全的,要往哪出逃,我不去。”
婆子声音染着怒意,斥道:“便是他是天神,这仗也是打不赢的,人家是十五万大军,咱们城中这仨瓜俩枣的,混说胡话的,快收拾!”
赵珩未恼百姓之言。
便是探子都亲去前线方才确信却有大军,随即城中流言便起,一想便知鞑靼人的奸细要将这城中搅乱。
遂转路往知府走了一遭。
回宅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