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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迷茫,也胆怯。
有对萧敬泽的愧疚,也隐隐有丝报复快意。
就试这一次。
若聂峋对她这病秧子并无用处,这荒唐的婚事,还来得及反悔。
“看清我是谁。”
聂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眼中赤红未退。
“聂……”
等不及讲完,便销声匿迹。
明明他们还算不上相熟,甚至彼此间有很大的隔阂,此刻却在这荒山野岭的破旧茅屋里,做着世间最亲密无间之事……
真是太离谱了。
月光西移。
“聂峋……你的君子之风呢!你枉为少将!你个莽夫……强盗……衣冠禽兽……乌龟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呜呜呜……”
她破防大骂。
他汗意正盛。
她那么凉,他那样热,就这样极不同却又极契合。
甚至比沙场搏杀更令他热血沸腾。
心底那个压抑了多年的念头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