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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舱内,江熠如同战神降临,他浑身湿透,虎口的伤口被海水泡得发白,却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他正指挥着最强壮的水手,将一块半吨重的铅锭艰难地推向裂口。
“位置——” 他朝着冲进来的于霜嘶吼。
他高大的身躯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周围水手的慌乱。
“裂口正下方,叠三层!快!” 于霜指向货舱底部那个喷涌点,语速极快。
她回忆起父亲日志中对利用重物应急堵漏所需配重的精确计算,将指令精准到位置和层数。
“跟我上。” 江熠一声暴喝,如同头狼的咆哮。
他率先冲向一个半吨重的铅锭,腰马下沉,手臂青筋爆起,竟以一人之力,将沉重的铅锭猛地从泥泞的舱底抬起一角。
旁边几个最强壮的水手如梦初醒,嚎叫着扑上来合力。
“一!二!三!走!!”江熠嘶吼着号子,协调着众人的发力节奏。
沉重的铅锭在齐腰深、剧烈晃动的海水中艰难移动。
每一步都如同跋涉在泥潭地狱。
江熠是绝对的核心,他用肩膀抵,用手臂扛,用腿蹬,用尽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和数年航海过程中对重心、力道的极致掌控,引导着铅锭的走向。
于霜则死死盯着裂口和水流,不断微调着指令。
“左偏半米!再往前!稳住!放!!”
她的声音在嘈杂中异常清晰,成为黑暗中的唯一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