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说着要靠近黄狗,这畜生又朝她弓腰呲牙。
凝春一跺脚,气鼓鼓看向严问晴。
严问晴轻笑一声,越过她:“我来。”
凝春着急阻拦,却听她笑道:“它可聪明得很,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子,它遵循着狗群里的规则,只臣服于首领,面对其他人,则要保持着凶狠的老大模样。”
这狗果真在严问晴手下俯首称臣,任由她拨开被血迹粘连的皮毛,清创上药。
凝春嘟囔:“真是成精了。”
过一会儿她又问道:“娘子要养它,可取个名字?”
严问晴似早已想好般径直道:“谷子。”
凝春有点愣神。
这名字有些言简意赅,不大像娘子平日风格。
只见严问晴眉眼弯弯笑道:“它浑身金黄,可不像田间谷子?”
凝春应答一声,心里还是有点奇怪。
到底是跟随严问晴多年,直觉就是准。
严问晴取这名字,最重要的原因——深谷谓之壑。
别看她好似娴静大度,实则小心眼得很。
回去的时候,凝春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子,咱们手上并不缺银两,现在又将严老爷送走,既已解了困局,何必许嫁李家,白白忍受无礼之人的诋毁。”
她实在为严问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