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晚薛府用膳时,她发愁地提起小测,问家人该怎么办。
爹娘劝她无需在意成绩,哥哥更是大言不惭。
“告病或是交白卷?不想考便不考罢。”
“那我的脸面该当如何?”
薛雍阳便不说话了,只朝她会心一笑。
他说那都是虚名,可是明明他自己念书时把这虚名看得很重要呢,薛时依撇嘴。
薛家人念书的本事是祖传的,薛时依不想丢脸,她心情沉重地捏紧湖笔,翻开《书论》,继续完成昨夜定好的计划。
她已下定决心要抱佛脚,废寝忘食也不足惜。
于是接下来几日,薛时依每日温书温到三更天才睡,起床也一天比一天早,眼下很快积了点点青黑。罗子慈看见时很心疼,但没有劝。
算起来,薛时依已经十余年不曾有这种每日苦读得头胀的光景了,重生后有时会产生的飘渺感会被书案上摞得高高的功课驱走,虽然辛苦,但是很踏实。
不过最近也有件在意的事,就是她每每到书院,总发现有一人来得更早。
第六日时,薛时依走进学堂,和昨日一样,没看见少女挺直的背影。
游芳雪趴在书案睡觉,夏衫单薄,但她热得微汗,露出来的眉眼间有着浓浓疲惫。
既然这么累,为何要来得这么早呢?
薛时依在她身边站定几息,没有想通,熟睡中的人也完全没发觉。
她留下一张素白罗帕,便走向自己的书案。
*
第十日的小测在风平浪静中结束了。
小测后是有两日学假的,监考官从后至前将书案上的作答卷全部收起来,然后就笑容可掬地宣布散学。
贵女三三两两挽着离开,薛时依考得血气不足,拖着罗子慈去新开的茶楼用了些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