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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半分不松。
“让郎中给你看看,不然好不了。”
许是这句听懂了,另一只手竟然抓住了乔杳杳的手,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茫然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李嬷嬷,她道,
“许是这位小姐面皮薄,若是伤口不深待她好了再自行给处理就是,擦干净污秽在上面涂了药便成。”
“不成,好歹是个姑娘家留了疤可不好。你是不是害羞?你松开我便让她们都出去我给你上药,只掀开脖子别处都不动。”
“小姐,不可!”沉月不赞成,李嬷嬷也是不愿,可握着乔杳杳的手卸了力,乔杳杳笑道,“真是个难伺候的主,没事儿,沉月去和大夫说一下就不把脉了,开两帖退热方子。”
沉月点头,李嬷嬷道,“这怎么可以?”
乔杳杳安抚道,“瞧这模样估摸着也是不愿意,应该没什么问题。也就是衣裳烂点,身上看着也没有别的伤口。她不愿就算了。”
还有半句话乔杳杳没说,这人来历不明,还伤在脖子处,不是善茬。
李嬷嬷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出去了,心道,真是稀了奇。
待门关好,乔杳杳才慢悠悠道,“都出去了,松开吧。”
姚淮序慢慢松开手,两只眼睛转的极慢,缓缓抬起眼皮去看她。
乔杳杳拿热水蘸湿帕子,调侃她,“春芳,一群人里面挑了一个最不会伺候人的一个,真是好脑子啊!你既然不愿意我便不让她们来照顾你了,退热的药也吩咐下去熬上了。”
姚淮序脑子抽抽,春芳是个什么鬼?我是谁?我在哪?
乔杳杳解答,“哦,你也不说你叫什么我总不能叫你小姐吧,春芳不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