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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素霓不满他无视自己,梗起脖子,豪气万丈的拍桌:“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来赌一把。”
秦殊薄唇冷冷吐出,“无趣。”
许素霓不死心的继续缠道:“哪里无趣了,我觉得很有趣啊。”
“该不会是你怕输给我,所以不敢和我打赌了吧。”许素霓说完,发现自己是真的真相了。
洗好手,取下配剑的秦殊抬脚就往外走去。
朝堂的人马粮草现在都调到居庸关那边了,谁能肯定他们守住居庸关后不会立刻调兵回来打他。
他要趁着他们还没空对付自己的时候,迅速壮大自身,而不是让自己沦为锅里的待宰羔羊。
许素霓见他真的不理自己,生气地跺了下脚,又不情不愿地跟上去,“你是要去巡逻吗,我和你一起去,整日待在屋里头,我闷也得要闷死了。”
“阿殊,等下巡逻后你要不要和我去打猎,我保证这一次我一定会赢得你心服口服。”
阴云细雨连绵好几日的虞城上空,终在午后晴朗了脸,如金子揉碎的阳光又吝啬得不愿多洒下一点。
直到那少得可怜的午后金影也消失了,喜商才端着热水走进屋内,没有在窗边小几旁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便以为她还未起。
先把热水放下后,才走出来问崔嬷嬷,“她怎么了?”
崔嬷嬷大倒苦水,“她从回来后就扶着墙吐了好久,后面又说要洗澡,这不,洗完澡后就去睡觉了,想来是还没睡醒。”
她们都是将军身边的老人,自然清楚宋令仪的真实身份,在她面前会称呼她为“夫人。”私底下都用“她”来代替。
“确定是还没睡醒?”喜商总认为有哪里不对,转身就往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