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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眼神闪躲心虚得都不敢抬头看她,“曼娘,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柳怜儿在男人看过来时,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爱慕,又因为他急于撇清关系的话脸色发白,身形摇摇欲坠得似晚秋里的最后一片叶子,眼眶一红,又强忍着落泪低下头,“我想着刚入宫,总要过来打个招呼。”
秦殊不喜地皱起眉头,“朕不是说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乱走吗。”
随后厉声吩咐李德贵,“还不带她回去。”
“然。”
辰元宫内的宫人们知道两位主子有话要说,都悄然退下,将偌大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此时的秦殊头皮发麻,偏嘴舌又笨拙得不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曼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宋令仪疏离地避开他的触碰,“妾明白的,陛下不用解释。”
秦殊突然明白了,有口难言是什么意思,有种无奈,心里偏又生出一缕她在吃醋的隐秘欢喜,“曼娘,你别这样,我可以和你发誓,我和那位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冷着脸的宋令仪打断他的发誓,只是问起,“陛下打算如何安置那位姑娘?”
秦殊眉心狠狠一跳,再次急切的拉开关系,“我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宋令仪没有说信还是不信,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要是有个男子当着陛下的面喊我小名,陛下也会觉得,那人和我没有关系吗?”
“谁敢!看朕不把他给砍成臊子。”秦殊说完,顿时反应过来,无奈地叹了声将人搂在怀里。
“我当时中了敌军埋伏,等醒来后就看见她衣衫不整地睡在我床边,她说是她救了我,还说和我有了肌肤之亲让我负责。”秦殊生怕她听清楚了,遂将最后一句放得又低又轻。
“然后?”即便他说得很轻,指甲蜷缩着掐进掌心的宋令仪仍听了明确。
秦殊嗤笑一声,带着浓浓鄙夷,“那么拙劣的把戏,我怎么可能会上当,我带她回来,是想看她究竟要做什么,背后又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