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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手心渗出热汗,竭力维持镇定,还算礼貌地回拒:“我前两三年都在国外,才回国不久,对近几年新推出的制灯工艺不太了解,公司也没能竞标上今年的灯会,我可以为应总推荐一个懂行的专家陪同。”
不知是她拒绝了他,还是她的措辞有哪里不对,应淮脸上堆积的铅云更为厚重,溢出一声嗤笑,凉薄又讽刺。
他转动乌黑瞳仁,又瞧了她一眼。
南栀惊惶躲开,胡乱端起茶几上一只杯子,战术性垂眸喝水。
他看似平静的一眼,实则暗流汹涌,太过尖锐锋利了。
让她想到了他们三年前的分手。
他们应该算是分了两次。
第一次是南栀本科毕业典礼那天。
那年沪市的六月尾声干燥少雨,连日暴晒,南栀穿着学士服,和三两个朋友躲去相对凉爽的树荫下,相互拍照留念,有一段时间不曾出现在学校的应淮突然前来。
没有解释最近都在忙什么,为什么好些天没来找她,待得她这边一结束,应淮如同往常一样,送上一束花开正好的栀子,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塞入跑车,径直开往一个去年才竣工交房的高档小区。
应淮将她带去楼王的顶层,解开一户面积足有五六百平米的大平层,牵起唇角,音色敞亮地说:“毕业礼物,喜不喜欢?”
南栀诧异地扫过房子装潢,多是米白和绿意的碰撞,足有二百七十度的开阔落地窗前点缀一树造型优雅,生机蓬勃的海岛栀子,嫩白色的小花盛放枝头,飘荡馥郁甜香。
不多时,南栀视线回到应淮那幅优越皮囊,短暂震愕后,恢复成了一汪死水般的沉静。
捕捉到她的神情变化,应淮压下几分笑意,低声询问:“不喜欢?”
南栀摇头,这套房子的每一处细节约莫都顾及到了她,无论硬装还是软装,全部精准击中她偏好。
应淮也就放心了,重新上翘唇角:“想什么时候搬?”
“要不就今晚?”
“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应淮唇边笑意更重,咬字轻浮,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