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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林夕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困惑,是某种更深邃的……渴望?
“请你解释。”
“请你告诉我……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熔炉深处
林夕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上眼睛,让意识下沉——不是思考答案,是感受自己存在的本质。她想起了很多事:
现代世界里平凡的童年,车祸前最后一个平静的午后。
穿越后灵堂复活的震惊,扬州创业的艰辛,苗疆结盟的信任。
觉醒观测者血脉时的庄严,面对星盟时的恐惧,引导众生共鸣时的连接。
萧彻离开时的心碎,在现代世界重生的迷茫,在时间缝隙里看到真实时的释然。
还有这三年来的一切:桥的守护,反抗的谋划,银的牺牲,不和谐之歌的诞生。
这些记忆没有统一的主题,没有明确的目的。它们是混乱的、矛盾的、甚至自我冲突的。
但正是这种混乱,让她成为了“她”。
“我们没有意义。”林夕睁开眼睛,说出了让画廊震惊的话,“或者说,意义不是我们存在的目的,而是我们存在的副产品。”
空间剧烈波动了一下,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系统的处理范围。
“请详细说明。”
“你收集了那么多文明,提炼了那么多概念。”林夕开始走动——在纯白空间里走动没有意义,但她需要身体的动作来组织思想,“你一定发现了,每个文明对‘意义’的定义都不同。有的文明认为意义是征服星辰,有的认为意义是理解真理,有的认为意义是服务神明,有的认为意义是繁衍后代。”
她停下脚步,看向虚无中的某个方向——那是银最后传来的坐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