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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这种东西不能强求。强求来的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他轻声开口,像说给风听,也说给坟里人听:
“来年开春,桃花开得更好。”
“花开的时候,风一吹,花瓣就落在他发上。”
“就像那年金陵,他给你升灯一样。”
“他爱你……两次都是。”
詹许慕没应声,只伸手把碑上的雪一点点拂掉,指腹摩挲那三个字的每一笔,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詹许慕跪在雪里,背脊一点点被雪覆成小小的山丘。
淮川转身,把空间留给他,却在走出几步后,忽听背后传来极轻极轻的一句。
“我想死,我下去陪你。”
淮川脚步一顿,背脊僵直。
他没回头,只是手在背后攥得指节发白,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雪碴子似的冷:
“詹许慕,”他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詹许慕跪在坟前,背脊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雪落在他发上。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带血:
“我说……我想死。”
“我想下去陪他。”
“他怕冷,怕黑,怕没人说话……我得去。”
淮川猛地转身,两步冲回去,一把揪住詹许慕的后领,把人从雪地里生生拎起来。
雪从詹许慕身上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