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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父子两在地里干了起来,宋长扬还真没说错宋有粮,他还真只挑能吃的野菜薅,不能吃的野草看都不看的。
宋有粮打小就被娇惯坏了,老宋家的独苗苗,小时候都舍不得让下地做活的,就连娶了媳妇儿之后也不常下地的,一直享福享到双亲过了世,家里渐渐过得穷了起来。
宋长扬弯腰薅起了草,搭眼一看人家隔壁的地,人家地里干干净净的,哪像他家地到处都是冒头的野草。
宋有粮薅了一篮子能吃的野菜就想打道回府了,宋长扬自然是不肯惯着他,本来就是自小村子里长大的,又不是富家少爷,谁惯着他呀。
宋长扬威胁他爹不薅到快晌午头不能回去,要不然就吃他娘做得窝头去吧,宋家全家都是嘴馋的,宋有粮只得老老实实干起了活儿。
不远处勤快的人家都已经挑着担子给麦子浇水了,看见宋家父子两竟然下地了惊奇不已,“呦,老宋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宋有粮被宋长扬按着头干了一上午的活儿,回去的路上都扶着腰的,抖着手指骂宋长扬,“兔……兔崽子!你……你想累死你爹,继承老子的家产不成!”
宋有粮懒惯了,恨不得那庄稼长好了立马变成嘴边的吃的,一冬天没怎么动弹了,被宋长扬押着干了一上午的活儿累得够呛。
宋长扬笑了,“爹,咱家有啥家产继承呀?爷爷奶奶那会儿还给你留了几间刚盖的屋子,我有个甚呀,继承咱家的锅碗瓢盆不成?”
宋有粮被气得够呛,喘着粗气骂宋长扬是个不孝子!
宋长扬不理他,背着手大步朝村子里走去,他薅了一上午的草了也累得慌,下次拿锄头过来薅草,也省得弯腰了。
两人忙活了一上午也不过薅了一亩地的草,这两天得把地里的草给薅上一遍。
春日正是长草的时候,看着地里的草是薅干净了,没两天就又露头了,得薅得勤快些,要不然那草长得能比庄稼还高呢。
宋长扬路过村子的时候,闲聊的妇人夫郎看见他还打趣了两句,“二郎,去哪去了这是?”
宋长扬只是笑了一下,“婶子婶夫郎,说话呢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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