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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门,大明京师的南大门。
巍峨的城墙跟铁铸的似的,把关内关外切成了两个世道。
顾铮撩开车帘子,手里捏着剩下半拉炸得酥脆的“龙王飞虾”,嚼得嘎吱作响。
“这地界儿的风水,闻着就一股子酸腐味。”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但在旁边骑马的陆炳听着可是心惊肉跳。
这都到皇城根底下了,这位爷那张嘴是一点不打算消停。
白素素此时也把头探了出来。
这妮子到了京城,脸上的表情反而绷得更紧了,右手一直在袖子里没拿出来,一副时刻准备玩命的架势。
马车刚过护城河桥,还没等到城门口验过所,前面猛地乱了起来。
“停下!哪里来的野车,懂不懂京城的规矩?”
一声公鸭嗓,尖利刺耳。
车队被强行逼停。
陆炳脸一沉,手里马鞭子攥出了响。
这可是锦衣卫都督的车驾,虽说是便衣回京,但那腰牌还没亮呢,哪条道上的敢拦?
只见十几个穿着青色短打、手里提着水火棍的汉子,大摇大摆地把路堵了个严实。
领头的一个胖子,长得跟个站起来的河马似的,一脸横肉,嘴角边还长着颗带毛的大黑痣。
这人也没穿官服,但腰上挂着那个牌子晃眼,是一个大大的“严”字。
陆炳那双要杀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