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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瑭呆呆望着他,眼睫毛上缀着一颗泪珠,显得无辜可怜。
薛成璧一顿,略微生硬地补上一句:“拿着杌子出去晒太阳……我一会儿出来找你。”
周瑭心里微暖,乖乖道:“好哦。”
一上午发生的事太多,晕血症还没好全。他又晕又累,沐浴在午后的暖阳里,靠在郑嬷嬷腿边,慢慢盹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阴影笼罩下来。
周瑭睁眼,发觉薛成璧正站在他面前。
“二表兄……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之前我不是因为害怕你才晕倒的。”
周瑭揉着眼睛,迷迷糊糊朝他一笑。
“我是因为晕血症。”
“晕血症?”薛成璧问。
在周瑭的娓娓道来声中,折磨薛成璧多时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
晕血症怕血,怕杀戮,正如那孩子恬静柔软的性情。
与他那暴戾恣睢、杀人见血的疯病相比,天悬地隔。
——仿佛生来就是天敌。
“二表兄的病怎么样?”周瑭问。
“病名‘狂症’,发病时少眠多思,思维奔逸……”薛成璧顿了顿,“易喜易怒。”
听起来很损害身体。
周瑭揪紧了衣摆:“那治愈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