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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基安蒂和科恩仇视的目光,诸伏景光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没什么好说的。”
他拿出锋利的匕首,在两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划破他们惯用手的手腕,鲜血骤然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基安蒂尖叫着向后挪,却被连在一起的手铐束缚在原地。
“你们对松江做的事情我可没打算揭过。”褐发男人微微笑着,“他或许都无所谓,但是我一笔一笔,都算着。”
那些流言蜚语和恶意中伤,他都记得。
基安蒂不由得瞪大眼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松江”是谁,她不可置信地道:“波本的小情人关我们屁事?你拿我们泄什么愤?”
“哦对。”
诸伏景光这才恍然,针对A的计划组织一向都是保密的,除了参与的几人,在其他组织成员眼中,A早就死了。
他不介意现在把真相揭露出来,顺便多补几刀。
灰原哀抱着一沓子资料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手脚满是伤口,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基安蒂和科恩。
基安蒂口中还喃喃道:“我真傻,真的,这破组织有什么前途,怎么全是卧底……全他妈是卧底……”
科恩迟钝地问诸伏景光:“……难道琴酒也是吗?”
“他应该不是。”诸伏景光纠正道,“还有,松江不是波本的小情人。”
灰原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他们只是皮肉伤,死不了。”
确实死不了,但能不能站起来就另说。
诸伏景光用袖口擦了擦匕首,站起身,他深呼吸,有些自嘲地笑道,“我做卧底……也已经七年了啊。”
在这个该死的组织,待了七年。
“已经快要结束了。”灰原哀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