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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郁:“。”
这个人好讨厌。
过了半分钟,确认薄序真的不会主动说陪他走后,盛郁心里轻微啧下,终于开口。
“班长。”他语调放软。
薄序眼神轻微动一下,视线落过去:“嗯?”
在求人办事的时候,盛郁一向非常能忍气吞声,还会聪明的利用自己的优点。
他努力使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很诚恳,仰头看向薄序,继续用软绵绵的调子问:
“你可以不可以,发一点善心,陪我这个急需要帮助的新同学到公交站台?”
又是这个理由。
薄序忍不住要笑了。
他开口:“我——”
盛郁冷酷打断他可能拒绝的话:“我知道班长很善良很热心,好了,现在陪我走吧。”
薄序闭了嘴,嘴角很轻的扬了扬,又落回去。
最终两人一起去了公交车站台。
在穿过那条漆黑的小巷时,盛郁还是有点害怕地捉住了薄序的手。
薄序牵住他摸过来的手,语调平缓:“盛郁,你胆子好小。”
已经在薄序面前丢过太多次人,盛郁破罐子破摔,另一只手摸摸鼻子,回怼:“怎么,难道你没有怕的东西吗?”
他攥紧了点薄序的手,又往他身上贴了贴,温热熟悉的体温让盛郁在这个漆黑狭窄的巷子里多了点安全感,放松下来些。
他今天将长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借着月光,薄序一低头,能隐约看到盛郁雪白又细弱的后颈,手掌覆上去,大概轻轻一用力就能拧断。
被圈养在别墅里很久,不能吃的食物很多,很容易生病,又怕黑怕打针,真像只一旦照顾不周,就很容易死掉的幼猫——薄序再次冒出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