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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现在穿的亵衣是钟行穿过的,因而沾染些许龙涎香,衣领处松散许多,锁骨很深,墨发落在上方,些许发丝入了衣内。
钟行修长手指将云泽脖颈周围散乱发丝整理了一下。
感受到了痒意,云泽慢慢睁开了眼睛。
云泽的衣物在熏笼上放了一晚已经干了,巳时刚到,婢女送了云泽的衣物进来,并将两人叫起来。
云泽洗漱后换上自己的衣物:“郡王,我先回家去了,昨天晚上一夜未归,父亲可能会把我叫去。”
回去之后却发现府中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当归看到云泽回来,他松了一口气:“公子,昨天晚上老爷没有回家。大公子来了您的住处找茬,却发现您不在这里,他摔了两个东西后就走了。”
云泽道:“云洋还在家里?”
“一早上就出去了。”
云泽暂时放宽心。
当归又道:“昨天晚上二爷差人来了这里,他想请您过去,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云泽斟酌一下:“我晚一点过去。”
当归口中这位“二爷”是云泽的叔父云穆青,云穆青去年被调到了京城,现在是个五品郎中。
晚些云泽去了云穆青府上。
正好在路上遇到了云穆青的长子云梁。
云穆青性情忠厚,见云泽失去生母后处境尴尬多有照拂。
云梁和云泽关系不远不近,他听冯易之的朋友说冬岭王家得罪了摄政王的心腹。
云泽和王家有些血缘,肯定脱不了干系,云梁提醒了一下:“云泽,你外祖家得罪了摄政王,这段时间你小心些,切莫惹怒摄政王的下属,否则云家难以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