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淮淡闻言失笑:“快吗?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你不也快开学了?”他说。
洛憬闻言一想,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自己没几天也要开学了。
但是真的感觉好快,尤其是从淮淡来的那天开始,这个春节好像一转眼就过去了。
之前明明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中考要加油……少打游戏。”淮淡见他不说话,于是伸手揉了揉了他手感颇佳的头发。
洛憬垂了垂眼睫,难得没有说话。
莫名的,一种很细微的难过从洛憬的心底滋生蔓延,非要说的话可能是舍不得。
大概小孩子都不喜欢分别吧。
于是剩下的几天,洛憬和塑料袋陷入了同一种抑郁,作业好不容易写完了,游戏却不想打了,只整天粘着淮淡郁郁寡欢,问就是不想开学。
可是时间无法随着人的主观意识流逝,洛憬也没能真的抵挡住游戏的诱惑,拉着他淮哥打了几天游戏之后很快就到了淮淡离开的时候。
因为有些事要处理,淮淡比原定的时间早走了几天。
由于不怎么常来老宅住,洛憬并没有特别习惯睡在哪个房间,于是在他走后,每次他都会下意识拉开客房的门,然后被干净又空荡的房间提醒一次那个陪他玩了一个寒假的哥哥已经离开了。
然后失落地关上门,转身去到隔壁那个没有这么空荡荡但也没有好多少的房间里。
他不习惯了好一阵子。
他也偶尔会给淮淡发消息,淮淡都会一一回复,只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忙,经常过很久才会回消息。
和医生说的一样,塑料袋在经过了绝育后前几天的抑郁期之后就好了,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快乐小狗,腿伤也彻底痊愈,于是每天在家里蹦蹦跳跳地撒欢。
洛憬撸着狗,又觉得生活有了一点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