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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忽觉肩膀剧痛。
楚栖皱着脸翻身躺平,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迷瞪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地偏头扫了眼肩膀。
神君的宽袍染上了血迹,楚栖坐起身把袍子拉开,里头的单衣已经被血染透了。
这里的伤他洗澡的时候其实处理过,可惜昨天晚上睡的过于放纵,大约侧睡时压到了。
楚栖对自己的身体十分上心,他下床开始翻箱倒柜,没找到药,目光瞥了一眼外头的天,已蒙蒙亮,忽然眼珠一转,趿拉着鞋去拉开挡门的桌子,噔噔噔跑向了神君的住处。
那里已门窗紧闭,远远望去无从窥探,楚栖弯腰把鞋提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门口躺倒,还故意拉开宽袍,把染血的中衣露了出来。
躺了一会儿,又忽然想起什么,坐起来把鞋穿上,再次躺倒。
或许是失血过多,也或许是因为姿势原因,他迷迷瞪瞪又有点犯困。
但他是专门来讨神君怜惜的,自然不能真睡了,楚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耐心等待神君出门。
一盏茶过去了,两盏茶过去了……神君没出来。
楚栖睡着了。
房门终于被拉开,司方神君穿戴整齐,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经过昨夜一晚调息,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五成,灵力也恢复了三成。
神君抬脚准备步出,忽闻底下传来呼吸声,略作犹豫,将脚缩回,低头看向地上的物体。
眼皮一跳。
怎会晕在此处?
他皱眉蹲下来,伸手去探楚栖的脉搏。
楚栖在听到开门声时就醒了,并反应极快地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他常年与野兽打交道,习惯性地掩饰行动气息,竟连司方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