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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见过这样的闺女。”
帮忙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啐了句,苟小河抹抹眼眶偷看小姨,她跟没听见似的,径直往家走,头都不回。
“小姨。”苟小河喊她。
“嗯?”小姨垂下眼皮看着苟小河,揩掉他脑门眼皮上的灰,“累了吧。”
苟小河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几天都没功夫好好跟你说话。”小姨捞起苟小河的手,攥了攥,“回去先睡一会儿,等中午摆完席,一切就过去了。”
“别怕。”
苟小河并不怕,死活都是养他长大的亲姥姥,没什么可怕的。
他只是不明白小姨为什么不难过。
他们家很多事儿他都弄不明白,比如小姨为什么常年不回家,为什么跟姥姥关系那么差,为什么姥姥说没就没了。
但这些问题在眼下,都不及另一个问题让他在意。
“边桥不回来吗?”他望着小姨。
“他考试。”小姨的语气轻描淡写,说完,她嘴角微微卷起一点笑模样,“你想他了?”
苟小河点点头,又问:“期末考试吗?”
“是啊,你们不都是高一吗?”小姨看他,“你考得怎么样?”
“我没考。”苟小河说,“期末考头天放学回家,姥姥就倒在院子里了。”
小姨没再说话,摸摸苟小河的后脑勺,顺手把胳膊搭在他肩头上。
酒席定在村口胡圆家的饭店,帮着办事的人们从坟上跟来家里,要处理的事情比苟小河想象中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