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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更多的是紧张和羞涩,倒也没有真的生气的意思。
许诺言的担心便化为了浓情蜜意,软着声音给他赔不是:“那我下次……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再亲。”
沈鹤白就瞪他,觉得许诺言像个开了荤的狼狗,再也喝不下滚热的牛奶,只想吃肉汤了。
事实正如他预料的一般,当晚许诺言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他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亲吻,哪哪都觉得新鲜刺激。
仿佛一个怀春的少女,心里有了个人,就不停的思念着对方,尽管对方就睡在他的斜对面,也觉得这中间的距离像是隔了个银河似的。
他开始懊恼当初选床位的时候怎么不选在沈鹤白的邻铺,只要伸个手就能够到,长腿一跨就可以到达他的床上,想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
这么一想,顿时看对面的孙友军不顺眼起来,仿佛对方就是恶毒的王母娘娘,横在他和沈鹤白的中间棒打鸳鸯。
他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不停地抬头去看沈鹤白的床铺,期待对方能和他来个心有灵犀的对视。
寝室的小床被他折腾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在寂静夜里份外刺耳。
结果却把隔壁的杨昊整的睡不着了,坐起身叹气:“许啊,你这是咋啦,大晚上的有啥烦心事吗?”
许诺言吓得绷直了身体,不敢再折腾了,“没事,睡啦睡啦。”
沈鹤白就望着黑乎乎的墙壁,抿嘴偷笑。
心想: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他却不知在傻子的梦里,他自己反而成了个小可怜,哼哼唧唧抽着鼻子求许诺言抱抱,还把自己剥得精光送上门,任人为所欲为。
许诺言着实被这个梦给惊呆了。
第二日一起床就觉得大事不妙,趁人不备赶紧把脏衣服揉吧揉吧塞到枕头下面,回身见沈鹤白从卫生间出来,穿的整齐又精神的,跟梦里的神色完全相反。
然而许诺言再也不能直视对方,心虚地跑去刷牙洗脸,顺便清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