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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好奇地看着夏白渊,只见他转过身在各个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刚刚就想说了,你真的很熟悉这里。”陆昔讷讷道:“怎么什么都知道?”
“是啊。”夏白渊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在这里做过义工。”
他用眼神示意内间,悄声道:“这个医生以前是刽子手,他能在罪犯身上片下几千块肉。死刑说是几片就几片,一点都不会错。在他行刑完之前,罪犯哪怕内脏都露出来了也不会死——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陆昔脸色顿时变得很僵硬。
=口=这种没有虫权的刑罚在这个年代还流行的吗!!而且你要学来干什么????
“你听他瞎扯。”
一身血腥的医生没好气地打开门,脸上有些倦色。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随手从桌子下面的箱子里拿出一瓶葡萄糖拧开就喝了起来,边喝边嗤笑道:“他确实经常来,只不过都是半死不活来的,被群殴很丢人吗夏白渊?你甚至都不敢直说。”
陆昔眨巴眨巴眼。
夏白渊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是我一个人包围了他们。”
医生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那您可真是胸襟宽广。”
夏白渊不跟他废话:“老于,废瓶子在哪?”
“你要那些做什么?”被称为老于的医生用脚踢了踢某个角落:“诺,在那里。你又要拿来做什么?”
“你看着就知道了。”
夏白渊要陆昔做持枪姿势,陆昔模仿着从前看到过的电影,像模像样地举起了枪。
枪口不能对准别人,陆昔对准了一边的墙壁,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下一刻,夏白渊站在了陆昔的身后,陆昔闻到他身上有股轻微的橘子香气,不由得动了动脖子。
“别动。”
这声音很轻,几乎是靠着他的耳边说出来的。
夏白渊伸出手,握住了陆昔的手,就像是老师带着幼崽学写字一样。
这样的姿势,很像是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