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女人诡计多端,用毒技艺高超,明难胜暗,咱们一起出去,白大人自有定夺。”
余羡道:“白尽泽说此次全权交由我,我也觉得该是我,若万事想着他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别挣扎了,你在他眼里何时都是孩子。”云挽苏起身拍了拍衣摆的冰渣子,“算了,我一人出去多无趣。说吧,你要如何?”
余羡还未回答,石门移开。灵兰换了一身穿着,凤冠霞帔,隆重得像个新嫁娘…
云挽苏连啧了几声,抱着手臂,询问道:“打架还讲究穿着?”
见他们挣脱了束缚灵兰也不奇怪,不理会他二人,汤着寒潭的水过来,手中的白瓷瓶散着阵阵淡青色烟雾。
云挽苏捂住口鼻,“又放毒,余羡当心!”
余羡的注意力却不在灵兰身上。
她身后那扇半开的石门,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闺房?
余羡不信。
云挽苏蹙眉,“余羡,这时候分神你成心的吗?”
闻言余羡收敛心绪,想起身上没武器,情急之下夺了云挽苏手里的扇子,“借用。”
说完,扇子被掷了出去,灵兰眸子一转,偏脸躲开这道锋利。扇风刮掉了洞中倒挂的冰锥,砸在地上噼啪响。云挽苏连连躲闪才免于被砸。
余羡不给灵兰喘息的机会,扇子回到手中再抛出,分成五六七八把,迷惑住了人。
接着,扇子如利刃尽数穿身而过,寻常人早成了筛子,灵兰仅仅被这股冲击力逼得退后半步,步摇微晃,红艳的衣袍大幅度摆动。却是毫发无损。
余羡若有所思,盯着灵兰的面:“不对劲……”
灵兰将手中的瓷器用力砸在冰面,冷森森地笑:“余羡,我今日大婚,请你吃酒。”
“吃酒不必。”余羡垂眸看眼潭面腾起的青烟,眸中闪过一丝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