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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人…”铁毛素来藏不住情绪,喜怒哀乐全往脸上挂。
白尽泽便知道他听到了,这会儿还要说一遍,“在山上由你怎么闹,下了山一切要听余羡的,莫要惹事生非,否则罚你。”
铁毛认认真真听着,问:“白大人会罚我什么?”
“面壁一月。”
面壁对铁毛来说堪称酷刑,没化人形之前,他整日靠着墙,饱受风吹日晒雨淋。得了人形后,才这样没边的活蹦乱跳,管也管不住自己。
让他再像从前那样靠着墙一动不动,简直太折磨了。
白尽泽话不多,交代完起身便要走了。余羡抬手拉着他的衣袖,终于开口:“我要入棺。”
白尽泽一愣,回过身看他,“谁说不准你入棺了?”
他把人按回榻上,好言好语地道:“寺幻山有妖作祟,上回没清理干净便进了悬棺,你安心等着,我回来接你。”
“你去寺幻山?”余羡诧异。
“你当我去哪?”白尽泽见他着急便想笑,始终孩子心性,藏不住脾气。
余羡说:“我累了。”
他这回能安心躺下了。
第二日,太阳初升,极之渊的雪化了一些,潺潺流水不绝于耳。
铁毛心心念念着可以下山吃喝玩乐,翻箱倒柜找了一身最漂亮的花衣服穿上,忘记了昨日的忧伤,兴高采烈来竹楼敲余羡的房门。
半天不见里边有回应,推门进去,榻上无人。原来余羡早早起来,在后山琢磨白尽泽给他的新法器。
试了一早上,戒指不见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