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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承瑢偏偏追着问:“朋友之间,也能吃醋?”
赵敛霎时耳热,结巴道:“我吃什么、吃什么醋啦?你胡说什么,不要擅自揣测我的心意!”
“你没吃醋?我不过跟人家多说了几句话,你就气得歪鼻子瞪眼的,叫做没有吃醋?”
赵敛羞得把耳朵捂起来了,疾步往前走,想赶紧逃跑。谁知谢承瑢比他还快,跑至他前,把他拦了下来。
“我也不是有意冷落二哥的,只是庭哥脸薄,今日受骂,我担心他将来不肯读书,所以多哄了他一会儿。”
赵敛自知理亏,干脆盘膝坐地,伏着背、埋着脸,闻满面的青草香。
谢承瑢也随着他坐下,靠在他耳边说:“二哥就不同了,我知道二哥不拘小节,气量也大,就算我暂时忽视了二哥,二哥也不会不高兴。对不对?”
赵敛“哼”了一声:“所以你是在哄我了?”
“是,我知道你不开心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赵敛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但还得别扭一会儿,不然没面子。他说:“你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也不算,我来替我阿姐喂马。”谢承瑢诚实说。
赵敛一下被泼了冷水,本来还挺高兴的,这下又不爽了。他低头,闭眼屏气,不说话。
谢承瑢以为他好了,也不说话了。
马场的草高了,俯首时,草尖恰好能戳到鼻子。
赵敛觉得痒,所以抬头望天,顺势用余光看谢承瑢。他看见谢承瑢在发呆,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烦了。
“谢小官人?”
“怎么了?”
赵敛郁闷说:“你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谢承瑢叹了一口气:“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