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下觉得毛骨悚然,可此刻再想,唯有一结,能让一切变得合理。
他记得她。
想到了一点,苏菱渐渐冷静下来。
哪怕一世他们还不算夫妻,她亦是猜的出她心中所想。
眼下朝中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身,倘若现在揭发澹台易,苏家虽能保住,可谁会在场夺嫡中胜出,那便不一定了。
在年号改为延熙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维持原样,才是最有利的局面。
在苏淮安紧密的注视下,苏菱被迫在家修养了好几日,再一转眼,就到了寒食节。
寒食节,那可是京中贵女上街探春的好日子。
往年时候,燕王妃、何四姑娘,早就该给她下请帖了。
可今日,“准晋王妃”的身份让她们的关系变得尴尬无比,请帖一时间,无法着递到镇国公府来。
毕竟女子从夫,过了纳征,她已算是晋王的人。
而苏菱上辈子也是如此想的。
她怕萧聿觉得她有二心,反过来给父兄施压,婚之前,不仅干脆利落地与何四姑娘、与燕王妃断了交,更是能不出户就出户,诚心避嫌。
然,她态度,看着循规守礼,则利于弊。
燕王与成王借此认定镇国公府站了晋王的队,从永昌三十六年到三十八年,没少给萧聿使绊子。
三王攘权夺利,造谋布阱,令周的国力更是雪上加霜。
重来一回,燕王妃若是再拉拢她,她倒是再不必像前世那般小心翼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