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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委副州长苗宇,土生土长的苗州人。他父亲是老县委书记,在本地有威望。”
“其他人呢?”
“副州长温建强,也是苗族,四十八岁,分管财政和城建。这人……”贾富强顿了顿,“挺圆滑,跟江向东不算近,但也没公开对着干过。”
“宣传部长苏长河,统战部长李光林,政协主席孟昊然,都是老资格了。”
宋江合上材料,望向舷窗外。天快黑了,云层被夕阳染成暗红色,像一块浸了血渍的旧绒布。
“到了先听他们汇报,”宋江说,“不急表态,多看,多听。”
晚上八点,飞机降落在苗州机场。虽是正月,高原的夜风依然刺骨。几辆黑色越野车已在停机坪等着。
宋江走下舷梯,顾上河第一个迎上来。他五十出头,个子不高,有点发福,脸上堆着紧张的笑。
“宋书记,一路辛苦了!”副书记尹天河快步上前握住宋江手臂。
“天河同志。”宋江和他握了握手,“这么晚还麻烦大家。”
“应该的,应该的。”尹天河侧身介绍,“这是温建强副州长,宣传部长苏长河,统战部长李光林,政协主席孟昊然……”
——握手,寒暄。每人表情都复杂:期待、忐忑、藏不住的焦虑。宋江从握手中能感觉到不同——尹天河的手很实,温建强的手有点潮,苏长河的手微微发抖。
“上车吧,外头冷。”宋江说。
车队驶出机场,穿过苗州城区。街上节日彩灯还亮着,但行人稀落,有种异样的冷清。偶尔可见警车停在路口,警察的身影在灯下拉得很长。
中巴车上,顾上河和尹天河坐在宋江前排,转过身汇报。
“宋书记,我先说说州委眼下的工作。”尹天河打开笔记本,“江向东出逃后,我们第一时间成立了应急小组,由我牵头,几位常委配合。这几天主要是维持基本运转,确保水电、交通、医疗这些民生部门不出岔子。”
他的汇报很周全,也很空。宋江听着,不时点头,没插话。
接着是尹天河,他的话实在得多:“书记,现在最头疼的是下面县区。江向东的事牵扯太广,好多县领导都沾上了。我们拢了拢,全州八个县市,有五个县的书记或县长被纪委带走了。这些县的工作现在基本半瘫痪。”
“具体哪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