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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马大夫来给男子看诊时,邓蕙把昨天采的铁皮石斛给他,马大夫高兴的合不拢嘴,“蕙丫头,这铁皮石斛是在崖壁上采的吧?”
“是啊!”
“还得是蕙丫头艺高人胆大,这样吧,这几棵铁皮石斛抵了这小子的诊金,今日起我就不收诊金了,直到给这小子看好为止。”
邓蕙惊讶的问:“这几棵草药这么值钱?”
“那是当然,我给你的图册呢?拿过来我仔细与你讲讲。”
邓蕙回屋把草药图册拿给马大夫,马大夫特意给邓蕙讲了图册上不常见的草药,寻常的草药都是直接翻页。
邓蕙听的脑仁疼,暗道:这马大夫不会让她改行专门采草药吧?这她可不在行。
“马大夫,我记这么多草药干什么?我进山是打猎的。”
马大夫干笑道:“话是这么说,你要是碰上我说的这些草药,采回来卖与我也赚银子,你打猎不也是为了赚银子吗?”
“好像是。”
“所以说呢,你多记些草药对你也没坏处。”
“好吧!”
“你要是打到蛇和鹿,都能往我这儿送。”
“知道了。”
钟氏提醒马大夫:“小郎君针灸的时间差不多了。”
男子全程端坐在床边闭目养神,慵懒中透着几分贵气。
马大夫看了下屋里燃的香,给男子取下针,又看了看男子的脑后,包已经消了,与平常无异。
“你如今能忆起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