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池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有些事情解释不清也无法解释,他很希望有这样的误会。
“不过你还是太冲动了,要藏拙就要藏到底,藏到你有足够的实力,今晚你确实出尽风头,可你得罪了首辅公子,又得罪了韩家.....”
沈崇低沉道:“女帅刚被封为武侯,底蕴不深,还真不一定能护住你......你得罪韩家在宁安无法立足,在大周无法安生......”
“人活一世,总有些事情要做,总有人要得罪,谁挡我的路,我就灭了谁!”
极其平静的声音却让沈崇不由打了个冷颤,让他忍不住怀疑,一个人的前后差别真能这么大?
眼前的宋池让他感觉太陌生了。
“走吧。”
神色微怔后,沈崇又开口道:“三天后的县试是你要面临的第一道考验,济县知县白永对韩家言听计从,府尹周正安也跟韩谕关系极好,即使你真有才学能够考中,也完全可以让你不中,那今晚的风头,可就成了笑话。”
沈崇又长叹了口气。
“而今沈家也是自身难保,我虽为侯爵,也不过是个城门校尉,说不好听的就是个看门的,也帮不了你什么。”
宋池听出沈崇语气中的辛酸,落魄贵族不如狗,在沈崇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大周重文抑武,文官当政的大背景下,这些武勋贵族备受排挤压迫,过得极其艰难。
宋世文做了首辅后,为集权掌权,又推行削爵之策,本就只剩个虚名,现在连虚名也要夺去,当真是不给活路。
“谢侯爷。”宋池抱拳。
能有这么一句话就已颇为难得,要知道之前沈崇想的都是怎么把他逐出府。
“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