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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随手拿了把匕首,把阿月拽进假山石间,狠心往她的腿扎了进去。
他要她记住这种痛,下次好不敢再犯。
他像驯兽一般去驯服阿月。
结果,福康看到这一幕,更执意的要把阿月带走。
……
萧律意外的发现,父皇是向着他的。
无论阿月是在福康那里,还是萧瑾疏那里,父皇明面上虽斥责他几句,而事实上,父皇命福康和萧瑾疏交人。
这一交,便是允许他挑战太子威严。
各地上的贡品,父皇也是让他先挑,他拿到的东西甚至比太子的好。
父皇传召他入宫伴驾,远比太子多。
父皇几乎是在向朝臣宣告,他真正属意的是谁。
但无故废太子也属失德之举。
父皇大概在等着朝臣弹劾,但迟迟无人表态。
……
无论欢喜烦忧,萧律在许多时候,有许多话想同阿月说。
她却终日冷着一张脸,拒绝他任何触碰。
萧律心想着,不就是计较失去的那个孩子?
只要再给她肚子里塞个孩子,哪怕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再犟得跟头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