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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垂空荡荡的,脖颈却多了串红珊瑚珠子。
“冷宫井里捞上来个扎满银针的布偶,”
她突然朝我袖袋塞了团东西,
“王总管说这是西域进贡的艾草,驱邪。”
马车驶过神武门时,小栗子突然扯开衣襟。
他胸口的红斑已经蔓延成牡丹形状,在暮色里泛着诡异的金红。
“那根本不是肥遗芝,”
他挠着肚皮笑出泪花,
“是我从御兽园猴山抠的苔藓!”
宿州的田垄冒着七彩沼气。
我举着粪勺搅动发酵池,小栗子蹲在棚顶哼小调。
他不知从哪找来帮流民孩童,把粪肥捏成元宝形状,说是要讨个“黄金万两”的好彩头。
“仙姑!”
有个老农突然扑通跪在粪堆里,
“我家儿媳吃了您撒的灰,生了对龙凤胎!”
我望着被塞进怀里的红鸡蛋,突然想起临行前秋桂塞的艾草——打开油纸包,里头赫然是冷宫挖出来的巫蛊人偶,只是银针全换成了绣花针。
《六》
疫病爆发那夜,小栗子把我堵在茅草棚里。
他指尖绕着我的辫梢,身上还带着发酵粪肥的酸甜味。
“花啊,”
他突然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