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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母后也是这么骗出镇北侯谋反证据的。”
我手一抖,明珠骨碌碌滚进枯井。
“所以您留我在身边,是想......”
“不。”
他截住话头,眼底映着宫灯暖色,
“因为你是唯一敢在朕的茶里放巴豆的人。”
更鼓声惊起寒鸦,我望着这个把真心话藏在玩笑里的帝王,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刚要开口,小翠慌张跑来:
“娘娘!华妃带人砸了芳菲苑,说要把夜香桶塞进您的拔步床!”
皇上闷笑着给我系上狐裘:
“爱妃悠着点打,礼部刚修完太庙的瓦。”
我拎起裙摆冲向宫道,心想这深宫岁月果然鸡飞狗跳。
芳菲苑的雕花门板正在华妃的金丝履下发出哀鸣。
“给本宫砸!”
她染着蔻丹的指甲几乎戳到我鼻尖,
“把这腌臜玩意塞进......”
我抄起门后铁钩挑开夜香桶盖,发酵三年的醇厚气息瞬间铺满庭院。
华妃的翡翠护甲肉眼可见地褪成青白色,她身后太监集体上演战术性后仰。
“姐姐来得正好。”
我拎起木瓢搅动琥珀色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