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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耳坠硌着胸口发疼,她摘下塞给春杏:
\"去赎你弟弟。\"
两人顺着后厨的排水沟往外爬时,韭菜花恍惚想起十四岁那年被拖进醉春楼的情景。
青苔滑腻如蛇皮,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
眼看就要摸到墙根的狗洞,身后突然亮起灯笼血红的光。
\"好一出郎情妾意!\"
柳三娘的笑声像钝刀刮骨。
十几个带刀侍卫围成铁桶,火把照得何守业的面容明灭不定。
春杏尖叫着被拖走,发间还别着那支金步摇。
韭菜花踉跄着扑向何守业,却见他躬身向柳三娘行礼:
\"人给您全须全尾带回来了。\"
月白袍角溅上泥点,仍是纤尘不染的模样。
她突然看清他腰间晃着的银鱼符——正五品盐课提举司的官印在火光下森然发亮。
\"难为何大人亲自做局。\"
柳三娘用团扇挑起她下巴,
\"御史台张大人惦记这丫头三个月了,明日便送去他别院罢。\"
染着蔻丹的指甲掐进她肉里,
\"记得说这是守宫砂未破的清倌人。\"
雨又下起来。
韭菜花被按在青砖地上时,看见何守业正在檐下收伞。